馬尼拉,菲律賓 – 到4月底,我們將會知道國際刑事法院(ICC)對前總統羅德里戈·杜特蒂的案件是否會在沒有障礙的情況下進入全面審判。

ICC預審分庭將於4月30日前決定對杜特蒂的反人類罪指控是否進入審判階段。這將是2月份控罪確認聽證會的裁決。此階段使用的標準是檢方是否提供了充分理由,讓人相信杜特蒂作為間接共同實施者策劃了殺戮行動。

(閱讀控罪確認程序重點:第1天 | 第2天 | 第3天 | 第4天)

如果案件進入審判階段,聽證會不會立即開始。我們預計可能要到2026年底,以給予各方準備的時間。

ICC還於4月2日星期四宣布,上訴分庭將於4月22日就管轄權挑戰作出裁決。管轄權是杜特蒂目前最有力的論據,基於菲律賓在法院授權正式調查前兩年就退出了ICC成員國身份。

杜特蒂在2025年10月輸掉了管轄權挑戰,當時預審分庭表示管轄權得以保留,因為被指控的罪行發生在菲律賓仍是法院成員國期間。杜特蒂的律師將此案上訴至上訴分庭,將於今年4月22日作出裁決。如果杜特蒂敗訴,這將是該方面的最終裁決。

檢方表達了案件將進入審判的強烈信心。管轄權問題較為棘手,因為杜特蒂政府在2023年幾乎贏得了這項論證,而當時持異議法官引用的一位學者現在正是杜特蒂辯護團隊的成員。

將於4月22日作出裁決的現任上訴分庭由法官Luz del Carmen Ibáñez Carranza、主審法官Tomoko Akane、法官Solomy Balungi Bossa、法官Gocha Lordkipanidze和法官Erdenebalsuren Damdin組成。

這一點值得注意,因為來自喬治亞的法官Lordkipanidze在2023年作出了有利於杜特蒂的裁決,或取消管轄權。在同一份2023年的裁決中,來自秘魯的法官Carranza和來自烏干達的法官Bossa裁定仍有管轄權。這使得來自日本的法官Akane和來自蒙古的法官Damdin可能成為關鍵票。

嚴重的內部危機

對杜特蒂的這些裁決將在涉及首席檢察官Karim Khan的嚴重內部危機背景下作出。

4月對ICC來說開局艱難,因為對Khan涉嫌性行為不當的極具爭議性調查。Khan於2025年5月開始休假,此後因利益衝突被取消參與杜特蒂案件的資格。

Khan被指控對檢察官辦公室(OTP)的一名女性職員實施不當行為。聯合國內部監督事務廳(OIOS)的外部事實調查小組於2025年12月提交了報告。

該OIOS報告被轉交給由三名獨立司法專家組成的特別小組。據Khan的律師稱,該司法小組「達成了一致且明確的結論:這些材料未能證實任何形式的不當行為或違反職責」,他們在星期四晚上的聲明中表示。

但在這兩項程序之上的是締約國大會主席團。締約國大會是法院的管理機構,由成員國組成。其主席團是執行委員會。路透社和華爾街日報於星期四報導,締約國大會主席團正在推進對Khan的紀律處分行動。

「檢察官尚未收到主席團任何決定的通知」,Khan的律師Tayab Ali和Sareta Ashraph表示。在同一份聲明中,Khan的律師表示「我們一段時間以來一直對主席團程序的某些要素與媒體報導之間的明顯一致性表示擔憂」。

此前也有關於Khan涉嫌對ICC職員採取報復行動的報導,檢察官也否認了這些指控。

不當行為調查已平行延伸至他作為首席檢察官就加薩遭破壞一事對包括總理Benjamin Netanyahu在內的以色列領導人申請逮捕令所採取的行動。

「這些事項複雜,主席團正在努力以適當方式及時作出決定,同時充分尊重所有受影響人員的正當程序權利和隱私」,締約國大會在3月23日的聲明中表示。

Rappler早前報導,當杜特蒂的首席辯護律師、英國-以色列籍的Nicholas Kaufman與Khan會面討論杜特蒂案件時,談話轉向了巴勒斯坦案件。Kaufman在那次會議上告訴Khan,檢察官「已將法院推向極限」。

副檢察官Mame Mandiaye Niang告訴Rappler,Khan調查的任何結果都不會影響菲律賓案件。

– Rappler.com